前言
最近一直被人“催稿”,逼我早点把《我的故事》系列三写出来。奶奶滴熊,你们叫我写我就写,那岂不是很没面子!要知道写作是要讲灵感讲意境的好伐~~你们这样搞剖腹产,我把part3写成木乃伊3一样烂怎么办,砸我的金子招牌么不是。
所以,这个《三》呢,我要慢慢想,慢慢磨,磨到太监为止…
为了弥补这段作品真空期,我要效仿好莱坞大片,给《我的故事》搞一部前传。名字呢,要起nb一点,什么魅影危机啦,双塔奇谋啦,终极无间啦…….额,其实呢,就是有同志反应我大学生涯写得太仓促太简陋了。好吧,我就满足这位朋友的建议,写一篇《我的故事–特别篇》出来吧。
——————————————————————————————
大学报道的那天,老爸老妈忙前忙后帮我打点行李特别勤快。心里清楚,将个先天不足的早产儿拉扯到这地步,也算卫星上了预定轨道,终于可以松口气享受下生活,兴奋之情自然溢于言表。
老爸硬要用公司的车送我去学校,我不肯,因为觉得这样特子弟,给别人印象不好。事实证明我太单纯,当天送子女的公车私车塞满了学校的各个角落,就差没停进厕所里了。
交学费的时候,老爸从包里取出一个厚信封,说你自己数数。我站在楼道里一张张数着那刀红票票,那股特殊的清香真提神。一开始我还乐呵呵的,数着数着,心就酸了,这他妈的可是我家的钱,一眨眼就易姓了,真痛苦。
背着学校派发的床铺和纱帐,找到了自己的宿舍。一进门便见一赤着膊的壮男在高架床上闪转腾挪挂着纱帐,床板吱呀呻吟不绝于耳,我真担心刚进学校就见血光之灾。显然,最担心他的不会是我,床铺下面一位中年妇女仰着头一脸担心:“宗宗,弄当心点啊,伐来赛让那爸爸来弄。”(沪语:宗宗,你当心点,不行就让你爸爸来弄),“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那团白色肉体很硬气得回答道。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格外诡异,如果这句话是出自一个幼童之口我不会当回事,但是出自一个虎背熊腰的大男人口中,还真是让人有点忍俊不禁。于是我也在“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伟大旗帜下挂好了纱帐铺好了床。
唐显宗,这位无论从身材还是名字上都有点帝王之气的人,便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室友。我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由于我个性淡漠,似乎他和我没有太多共同的话题,很快便冷了场。反倒是我们的父母似乎相见恨晚,你一言我一句地交流龟儿子们的轶事,我和唐显宗在旁听着只能对视苦笑。见天色不早,我们便催促各自父母早点回家。
随后一个留着林子祥式胡子的小个子男人走进了寝室,小胡子名叫黄炜磊,三人客气寒暄了一番,拉了几把椅子坐下随意聊着。期间,一个佝偻着背走路拖沓的男生来找唐,我看着特亲切,因为他长得和在初中校门口堵着敲我钱的小混混有几分神似,事后知道他是和唐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死党,名字叫孙亦纯(《我的故事2》中带我进入编辑道路的那位仁兄)。

唐显宗和孙亦纯(下)
夜色慢慢浓了起来,隔壁学校食堂的灯也亮了,一条条人流开始向那里汇聚。但是寝室一角任然有张床是空着的,我们正讨论这位兄弟是否因为觉得这学校实在太烂,所以选择放弃复读去了。只听寝室门彭的一声从外被人踢开,一男的神兜兜得晃了进来,扫了眼楞在一边的我们,默不作声的开始开始理床铺,这氛围别提多诡异了。
我和唐以及黄用刚刚培养起来的些许默契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然后同时点了下头。经过多年后的回忆,翻译内容如下:
这是谁啊?
复读的那个兄弟吧?
估计就是他
神经病吧?
没那么倒霉吧……
还有别的解释么?
似乎没有,应该就是神经病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在我们的注目礼下,那位仁兄理好了床铺。然后突然一阵嘿嘿的怪笑,挨个给了我们一拥抱,惊得我们仨男人楞在那里像木桩一样。

我叫吕俊生,你们可以叫我生生,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众人默然……这就是我们寝室四人初次见面的场景。
如果说我以前冷得像块冰,那生生就是一团火了,一团充满了妖气的三昧真火,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散发着一股骚气。虽然他是我们四个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但也却是做事最没有轻重,最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一个。很多人都会在背地里问我,他是神经病吧?我总是很无奈的笑笑说,是啊,要不是和他一个寝室那么久,了解他,早就揍他了,其实他人很好,特单纯,无脑但也无害的生物。
当然,这个无害生物最开始还是给我们带来不少的尴尬和麻烦,尤其是我…..
当天晚上,我们寝室四个和孙亦纯一起去园区里吃饭,路上吕俊生疯疯癫癫,剩余的人都和他保持3米距离。一旦有路人望向我们,便抬头看天或者偏头聊天,假装不认识前面那个疯子。
“喂,我说,我们四个可以组成F4啊!”吕俊生凑到我们面前神秘兮兮的说道。
当时看到唐和黄的脸都绿了,但是脱离时尚很远的我还是很纳闷的问了句“什么F4啊?”
随即在四道鄙视的目光下闭嘴了……
"我觉得黄的气质像道明寺,唐有点像美作,我就当西门好了"吕一脸认真审视着我们。
“屠你就当花泽类好了。”
“为什么?像么?”
“不是,因为你们都是闷蛋”
“……”
“对啦!孙你不是我们寝室的,不过也是兄弟,你就当清和好了,哈哈,暴发户的儿子!"吕一把拉住准备偷偷溜走的孙亦纯说道。
于是……在这么一个狗血的晚上,电子商务系诞生了一个叫F4的组织。

其实我们当时只是当这个花痴开的玩笑,毫不在意。但是我们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花痴一般都是很执着的。
吕俊生,哦,不对,是西门同学从此以后便遗忘了我们的名字,开始以f4的代号称呼我们。
“道明寺!帮我打盒饭”
“美作!帮我上课代到一下。啊里噶多古杂伊马丝~~”
“花泽类~~~~”
“啊?谁是花泽类啊?在哪里,在哪里”一群小女生兴奋异常得拉着他的手臂,小脸兴奋得通红
“就是他!”西门同学指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大声喊道。
慢慢的,我们f4就在系里出名了。经常走路听见背后有女生窃窃私语:“闹,就是他,自称仔仔一刚!”(沪语:看,就是他,居然自称仔仔)
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某次系里一胖妞暗恋我们家美作同学,每个周末都屁颠屁颠跟着我们坐地铁回市区。一次,唐显宗说:“小花啊,你给我顶住她,为我安全撤退创造时间。”,说完撒腿就跑。
可是,我没有想到,当胖妞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是多么的迷茫和彷徨,四处寻找着她的小美作。
我有点可怜她了….但是当她隔着十几米对着我喊的时候,我崩溃了。
“类!!类~~~美作呢~~类~求求你告诉我呀!”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候车大厅绕梁四周,几乎所有女性的眼光都像红外瞄准镜一样对准了石化中的我。
这一刻,我泪流满面……..

我想到你叫花泽类。。。。对伐起我并发老了。。。。。累人的“f4”挖卡卡卡[024]
好吧,我承认,我那时候也没在背后少说你们脸皮厚的居然敢自称F4。。。[029]
[029][029][029][029][029][029][029][029]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某日在地铁站某同事同样也是隔了十来米远的距离喊我“周董”,我假装没听到拼了命地往前跑 =,=
一代强人[028]
人不nb枉少年~[008]
BH的大学人生,不需要理由啊~
想当年我和我LP还有ISSA去蝴蝶那里,还有人叫我们3个SHE呢,对吧,selina~(看着ygg~)[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