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看了一眼博客,被S兄的留言小小震撼了一下。长久以来kirches’blog上的留言评论尽是些狐朋狗友们的嬉笑之言,不曾想到自己不严谨的行文风格会引起他人的强烈愤慨,在此表示诚挚的歉意。
我的遣词造句确实存在错误,但“小偷”一文中并没有着意想通过贬低挖苦农民工兄弟用来反衬出自己是个开爱、文明、高贵的城里人。恰恰相反,正如我3月20日日志中所说的,我是一个和民工们住在一个小区、和民工们吃着一样的路边摊、和民工们一起洗公共浴室的IT民工,我是这个庞大群体的一类分支而已。
你我也许都厌恶这个腐败蔓延,宵小之辈横行的社会,觉得这个国家没有希望,曾心灰意冷地觉得有钱就该移民,走得越远越好。但是真遇到关乎民族存亡的时候,你和我肯定不会安逸在樱花树或者星条旗下的。大多数人,嘴里说的并不是内心深处的反映。或许我曾在拥挤的火车箱内鄙夷过一些满身异味的农民工,但我也切实地心疼过寒冬腊月在车站外彻夜排队侯票准备回家过年的农民工,也对酷暑中为城市建设挥汗如雨的农民工心怀感激和敬意。人是复杂的,并不能简单用黑和白来注释的。对民工这个群体是如此,对我也是如此,你也不能简单得凭借“民工与狗”这四个字把我归类为你所想象的那类人。
另外想说的是。活着,不可能让所有人了解。正如作为一个上海人,一个上海的男人,我来到北京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享受到东北大老爷们诸如“娘娘腔,妻管严,小肚鸡肠”之类的臆断。网络上,全国各地来过上海甚至不曾来过上海的人,对我们的恶意抨击也是屡见不鲜的。我想,这和民工兄弟们所遭受的误解在程度上并无二致。
我没有能力去改变那么多人的想法,所以我做好我自己,靠自己的言行来改变周边人的偏见。民工也是,对于他们的偏见不是靠强烈抗议和愤慨就能在短时间内改变的,因为强烈的自尊而对任何言论都报以太敏感的态度,那我们会活得很累。
说一段可能会再次引起误解但却是事实的话。我朝开国之际,农民工兄弟是功臣,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享受过至高无上的礼遇。那个时代,开会的时候人人的开场白都是:“俺是个大老粗,木啥文化…”并以此为荣。而那时候的臭老九们则是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如今,各自换了个角色。
正如令尊幸苦工作,让你读书,送你上大学,就是指望你能出入高档办公楼,西装笔挺得做一个白领,而不再是一个民工。而你会甘愿去做个加速城市建设,为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城市人带去粮食和美好环境的民工么?
不要责怪周围人对于农民工的态度,这不是简单个人偏见造成的问题,只是时代变了而已。你,我,都无力改变。
有点激动,因为我就是一个比较直的人,对有意见的事我就会说出来,
现在想,我说的话也不对,不该骂人,郑重的向你道歉:希望能原谅我的鲁莽和冲动!
看罢这篇文章,对你的误解消除了。
让我明白:看问题,应该更全面,客观一点。
希望我们还是朋友,而且是一个联盟的战友!
“不严谨的行文风格”
哈哈,文如其人啊…
Lok’tar ogar! !!!!!!!!!!!!…
什么时候开始讲兽人语了…
说得挺有道理
飘过~
……我不信我留不起